
1942年,衢江渔民陈根土满脸堆笑,将16个全副武装的日军请上渔船。可船刚行至江心急流处实盘配资炒股最新,他却突然扔下船桨,仰天大笑,随后纵身跃入湍急的江水中……
1942年初夏,日军发动浙赣战役,大批日军部队涌入浙江衢州。
日军在衢州城外设立封锁线,不仅烧杀抢掠,还动用飞机投下了带有鼠疫杆菌的细菌弹。短短几个月,衢江两岸的村庄十室九空,百姓死伤惨重,幸存的人纷纷拖家带口向深山逃难。
陈根土是土生土长的衢江渔民。他从小在江边长大,水性极好,闭着眼睛都能摸清江底的暗礁。他和妻子没有走,靠着一条破旧的小木船,白天躲在芦苇荡里,晚上出来打点鱼虾糊口。
4月的一天深夜,衢江北岸突然枪声大作,火光冲天。
一小股突围的中国军队被日军死死咬住,一路退到了江边。
三面是端着机枪的日军,一面是滔滔衢江。中国士兵们没有船,眼看就要被逼入绝境。
躲在暗处的陈根土听到动静,立刻解开缆绳,把渔船划出了芦苇荡,直奔火光处。
船靠岸边,陈根土冲着岸上压低声音喊:“快上船,我送你们过江!”
带队的连长跑过来,看着这艘只能容纳十来个人的小破船,急了:“老乡,船太小,我们有八十几号兄弟,后面鬼子马上就到了!”
陈根土一把拉住连长的胳膊:“分批走!我水熟,划得快!留几个人打掩护,剩下的赶紧上!”
连长咬咬牙,指挥第一批士兵跳上船。
陈根土双臂发力,木桨在水里抡得飞快。江面上大雾弥漫,他连火把都不敢点,全凭几十年的经验在黑暗中穿梭。
把第一批人送到南岸后,他立刻掉头折返。
来来回回划了五趟。
最后一趟时,日军已经追到了岸边。机枪子弹像雨点一样扫射过来,打在船帮上木屑横飞。一颗流弹擦着陈根土的肩膀飞过,带出一道血槽。
陈根土一声没吭,死死咬住牙,硬是把最后几名负责掩护的士兵送到了对岸。
日军站在北岸,看着空荡荡的江面,气得哇哇大叫。
几天后,日军为了切断两岸的联系,开始在江边疯狂搜捕渡船。
陈根土的渔船因为体积稍大,没来得及藏进深水区,被一队巡逻的日军撞了个正着。
领头的日军军曹拔出指挥刀,直接架在陈根土的脖子上。
旁边一个汉奸翻译官走上前,恶狠狠地指着陈根土:“太君要去对岸搜捕抗日分子。你的,马上开船,把太君送过去,敢耍花样,死啦死啦的!”
陈根土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芦苇荡,妻子正躲在那里看着他。
他立刻弓下腰,满脸堆笑,连连点头:“太君息怒,小人这就开船。”
军曹收起刀,一挥手。16个全副武装的日军士兵,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,穿着沉重的大头皮鞋,骂骂咧咧地挤上了这艘小渔船。
船身猛地一沉,吃水线瞬间逼近船舷,江水几乎要漫进船舱。
陈根土拿起竹篙,用力一撑,渔船摇摇晃晃地离开了岸边。
日军士兵在船舱里挤作一团。有人嫌地方窄,一脚把陈根土吃饭用的鱼篓踢进了江里。还有几个士兵掏出香烟点上,互相用日语大声交谈,完全没把这个干瘦的中国渔民放在眼里。
陈根土没吭声,只是赔着笑脸,手里的木桨却越摇越快。
衢江的水情极其复杂。江心有一处叫“牛角口”的暗礁区,水流极度湍急,底下全是漩涡和像刀片一样尖锐的石头。
平时打渔,陈根土宁愿多绕两里路,也绝对不走这里。
但今天,他握紧木桨,径直把船划向了“牛角口”。
船行至江心,水流突然变得狂暴起来。原本平稳的渔船开始剧烈颠簸,江水不断拍打进船舱,打湿了日军士兵的皮靴。
日军士兵站立不稳,东倒西歪,惊慌失措地大叫起来。
军曹察觉到不对劲,拔出腰间的南部十四式手枪,指着陈根土的脑袋大吼:“八嘎,怎么回事?慢一点!”
陈根土停下了手里的木桨。
他转过身,看着这16个惊恐万状的日军,脸上的谄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突然仰起头,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。
接着,陈根土猛地弯下腰,一把拔掉了船底一块隐蔽的活木塞。
这是渔船用来清理积水的排水孔,平时用特制的木塞死死堵住。
木塞一拔,冰冷的江水如同高压水枪一般,瞬间狂涌进船舱。
“八嘎!”军曹大惊失色,立刻扣动了扳机。
但陈根土的动作更快。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两个日军士兵,借着反作用力,纵身一跃,像一条泥鳅般扎进了湍急的江水中。
枪声响起,子弹打在水面上,只溅起几朵水花。
江水疯狂灌入,本就严重超载的渔船瞬间失去了平衡。
一个大浪狠狠拍过来,渔船直接侧翻,倒扣在江面上。
16个日军士兵全部落水。他们身上背着沉重的弹药带、步枪,头上戴着钢盔,脚上穿着吸水后重如石块的皮靴,根本浮不起来。
江心的旋涡像一只只无形的大手,将他们死死拖入水底。
水面上只剩下几声凄厉的惨叫,随后便是一串串翻滚的气泡。不到两分钟,16个日军连同那艘破渔船,全部消失在衢江的波涛中。
不久,陈根土在下游两里外的一处浅滩上上了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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